一定有人和我一样,曾经听过这句话:「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,虽不能至,然心向往之」,但一定也有人和我一样,不曾攀登过高山,不曾在大山野雪中滑行。一定曾有人终其一生都不曾到达过海拔高于五千米的地方。 ——我是幸运的,我曾在更小的时候被带领过攀登大雪覆盖至小腿的,未曾被开发过的「野山」,我对于山的向往和对于户外的喜爱从这里开始,我自此拥有了向上攀登的勇气。…
今年是我成年前的最后一年,也是我最后一个A-Level考季,我狭义的高中生涯在今年正式结束。 我真的纠结了好久今年要不要写年终总结,觉得还是在2024年最后几个小时写一点。 今年看了好多场演唱会,去香港看了Twins和MLA,去北京看了Twins和杨千嬅,12月份还去西安看了我今年最后一场也是杨千嬅今年最后一场演唱会。我一月份去Cici手里拿Twi…
这是当然,我没有理由不去看。 我从小学四年级开始看哈利波特,到今年已经是第七个年头了。原著已经被我看了好多遍,多年以前买的英文版也被我找出来重新去读。我知道很多人讨厌罗琳,但我再讨厌罗琳我也无法讨厌她的故事。 我觉得秋张在塞德里克死的时候,那种眼神,还有芙蓉德拉库尔在看到她妹妹被救上来的时候,那种感觉,是再也无法用别的作品替代的画面。 你当然可以寻…
记一点她们在中间互动讲的话:「我们第一年都没有想过第二年」,「人生就是这样,就是高高低低的」,「拥有了对方的力量」,「你们说我们是你的青春,其实你们也是我们的青春」。 阿Gil感冒了,是我这种「忠粉」一下子可以听出来的哑,差点以为她人到中年嗓子受伤。没人在意她们唱的好不好,只是像Cici说的那样:「要祝她们健康的多唱几年,多赚点钱。」 虽然笑的蠢蠢…
人大了珍惜今次不可有下次。 在香港的时候,我拿着带有短期逗留签证的EEP走了四次人工通道,每次都会被问:「学生/Students?」 -「Yep」。然后他们还给我EEP,我进入/离开香港。 最后一次在HKG的时候,我解释了一下我走不了自助通道的原因,然后依旧是上面那个问题。最后拿回我的EEP的时候,觉得:「大概人生很难有第二个机会用多次往返签证来香…
誰在悼念快要接近成年 —— Twins《我们的纪念册》 我在 16 岁最后的最后一天,loop 了 3 个小时的 Twins Spirit 歌单。 十六岁这一年,算得上很「精彩」的一年。考 A-Level,桌搭,寄明信片,旅行,去香港,滑雪,看 Twins,学着写 Java 和 Swift,搭自己的服务器和 Blog。也算不上太「精彩」的一年。化学…
是我写给 Mia 的「粉丝来信」,只是觉得,应该把它放在我的 Blog 上。 收录时没有对内容做任何修改。 原 podcast 链接:https://www.xiaoyuzhoufm.com/episode/65f00e57421188fe6ae0e46d Mia, 真的真的很谢谢你这个 podcast。 我还在读 A-Level,然后我最近在纠结…
我最后,还是想办法在深水埗见到了 Cici,哪怕是用欺骗我妈妈作为代价。 当时她在吃饭,那家饭店叫北河饭店。她发给我一篇文章,讲这家饭店的老板「被誉为香港最帅暖男」。每次这种时候,总会想起《拜谒李时珍》里的句子:「怀抱仁心,步履蹒跚,在苦难的漫漫长路,寻求守候一生的力量。」 抛开 MLA 那首《詩歌舞街》的盛名,诗歌舞街(看起来)只是一条再平凡不过…
這種美感 五十年沒有改變 ——Twins《亂世佳人》 最后一首是风筝与风。我在最后唱到咳嗽不止,嗓子完全哑掉,明天还要见人。 但真的圆满了,这次计划从风筝与风开始,以它结束。Endless Story, Endless Dreaming。我和她们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 我当然知道她们的现场唱得有多么不堪,快歌鼓点声炸的我都快听不见人声。士多啤梨苹果橙她…
仍然在途中 只好相信 雨過後有彩虹——多謝失戀|Twins 今年是开始 A-Level 考季的第一个学年,也是开始听广东歌的第一个年头。很难相信在我刚上初中的时候,我还在听「国风」歌曲,变迁像飘过的浮云,了无定数。 薛凯琪应该是一个引子,但严肃地去听广东歌,也不过上个月的事情。最开始去听薛凯琪其实是因为《浪姐3》。开场那句「谁在害怕的夜里被冷吹痛」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