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后,还是想办法在深水埗见到了 Cici,哪怕是用欺骗我妈妈作为代价。
当时她在吃饭,那家饭店叫北河饭店。她发给我一篇文章,讲这家饭店的老板「被誉为香港最帅暖男」。每次这种时候,总会想起《拜谒李时珍》里的句子:「怀抱仁心,步履蹒跚,在苦难的漫漫长路,寻求守候一生的力量。」
抛开 MLA 那首《詩歌舞街》的盛名,诗歌舞街(看起来)只是一条再平凡不过的街道,没有高耸的大楼,没有繁华的商贩,两侧的居民楼看起来像 90 年代的风格,墙皮微微脱落。但我还是很开心,我听了那么多次的歌,在这里,我终于得以窥见它背后的样子,窥见「诗歌舞街地上有光点闪闪」。
我们跨越半个香港,去了 Apple IFC,最后买了今年的 Pride 尼龙回环。只是因为我想「戴着它去看 Twins 演唱会」。这种微小而又无关紧要的事情,当然可以被视作「矫情」的标志。但我知道一定有人能懂,这样的时刻和物件,缺一不可。我要带着 Pride 去看我偶像的演唱会,我要让两种令我开心的事情,在红馆交融。我从来都不觉得,Pride 只和 LGBT 有关。
然后我们坐了叮叮车,去了见山书店,买了两本《新界 舊界》
Cici 说一个推油给她发私信,让她去这里。在这一瞬间,突然觉得我所相信的 Reality Connection 不能更正确。这种近似于口口相传的,传递信息的方式,要远比在小红书上看到某篇帖子写着:「香港必去!」让我感动。在这一刻,灵魂在发光。这种更 personal 的体验,是我人生故事里最重要的时刻,我要用他们回顾我那些美好的时光。这种微小的连接编织出一张宏大的网,你只管往下跳,总会有故事,在下面接住你。
我和她在海边站了一会,海风特别舒服。天不晴,也不阴,让你觉得这种时候,就该站在那里聊天。我满脑子都是我老师一句话:「没有不辛苦的事情」。
我最后,在地铁车厢里和她深深地拥抱,从我记事起,就很少有这样热烈的拥抱,然后讲再见。我上一次这么想哭,还是我多年的朋友要去美国读书。
我在酒店里,用 MacBook 敲出来这些无聊的文字,在想,不知道与她何时还能再见。
只有我们散步我们才真正聊天,祝诸君有无尽的故事和无尽的梦。Endless Story, Endless Dreaming.
我总想起那句话:故事总有结束的时候,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尾声。